古希腊文明璀璨夺目,而我又站在这尊雕像前,嗅着古代文明的气息。 同时我们也都在沉思,在某种选择深深地卡在我们的心口时,我们该怎么办? 我的 视线逐渐模糊,我又回到了三千七百多年前,原本生活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我被贩卖到了 罗马帝国,从此与亲人分散。而现在,我站在罗马中心的圆形竞技场的地板上,我的心在打 着鼓,全身血液沸腾。 座位上的人声一浪压过一浪,衣着华丽的人忙不迭地下着赌 注。对面的铁门还没打开,我不知道从那里出来的会是什么?狮子? 然后人们忽然 都站了起来,眼睛盯着铁门,挥舞着双臂,叫着一个名字:“斯巴达克!斯巴达克!”多么 熟悉的名字,不正是弟弟吗? 铁门打开,弟弟拿着剑出来,弟弟?真是你吗?弟弟 裸露着的肩膀有鞭子的印迹,眼睛里都是哀愁,我望着他的眼睛,距离忽然拉近„„在一轮 硕大的月亮下面,两个青年手挽着手回家。 现在我面对艰难的选择,我的心灵剧烈 地触痛,我知道我们两个人只有一个能活着走出去。 弟弟,小心啊!我挥舞着长剑 过去,眼泪骨碌碌地落下来,滴在伤口上,火一样的疼。 泪缝合了彼此的视线,在 一片模糊中,闪动着白光。 终于弟弟支撑不住了,倒在地上,胸口淌着血,直流到 地面上。 烈火从我的鼻子、耳朵、嘴里涌了出来。我握着被血和汗水浸染过的沉重 的剑,走了过去,俯下身来。弟弟抱着我的脖子,困难地说:“如果有一天,可以出去的话, 一定要找到妈妈!” 人们又一次全部起立,他们用嘶哑的喉咙喊:“杀了他!杀了 他!” 我知道,如果那样,我会保留生命,有了生命,可以做许多事,甚至逃出去。 但我害怕那样我会失去生存的勇气!可是„„ 弟弟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,他闭上眼 睛等待生命的结束。我又一次感到了疼痛,那是心灵的触痛。 我拿起剑插入自己的 胸膛。几十个世纪后,弟弟成了史诗中永垂不朽的诗篇中的英雄。 我默默地离开了 “沉思者”。后记:在最深的黑暗中,在最紧要的选择关头,亲情总是给予我们这样那样的 理由,让我们做出决定与安排。